程海珠盯着她的背影,直到人消失在拐角,才小声嘀咕:“妈,这人肯定心里有鬼。你看她那脸色,跟做了贼似的。”
“管她是人是鬼,那是人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陈桂兰把装鸭子的草筐往肩上一甩,脚底生风,“快点走,这天色不对,别一会儿雨下来了,咱们还在泥里打滚。让你春花婶子等急了不好。”
到了滩涂,李春花和高凤果然已经到了。
四个人也没废话,分工明确。
赶鸭子是个技术活,尤其这种要变天的时候,牲畜都躁动。
两百多只鸭子,嘎嘎叫成一片。
陈桂兰和李春花负责往里赶,高凤和程海珠负责抓。
“这帮扁毛畜生,劲儿还挺大!”程海珠一把抓住一只想要扑腾的大公鸭,塞进笼子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鸭子全都分装好了。
按照昨晚商量的,三分之二赶去了李春花家的柴房,剩下的由陈桂兰带回家,暂时安顿在后院那是避风的角落,上面盖了油布,四周又围了旧门板。
弄完这一切,四个人都累出了一身汗,身上全是鸭屎味和海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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