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看婆媳俩这一出,就知道这是看过她家厕所,知道并不臭,想睡床了。
可惜,她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陈桂兰快步走过来,一脸“震惊”和“关切”,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徐春秀的脸。
“哎哟喂,徐同志,你这脸色可真够难看的,看样子有点严重。”
“这腰伤可不是小事,闪了腰,严重了下半辈子都得在床上躺着。当初我说什么来着,不能睡地方,你们偏不听,现在吃苦头了吧!”
潘小梅一听这话,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可不是嘛!这都怪地上太硬太凉了……”
“这怎么能怪地呢,都怪你们自己啊!”周云琼截断潘小梅的话,一脸的“痛心疾首”,“昨天是谁说的,宁愿睡堂屋打地铺,也坚决不住那客房?还非拉着我们大伙儿作证,生怕陈婶子逼你们去住好屋子似的。哎,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自受,求锤得锤啊!”
周云琼这番话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屋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几户人家顿时想起了昨天潘小梅婆媳那副自以为得计的嘴脸,看向她们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了看傻子一样的鄙夷。
“你!”潘小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周云琼半天说不出话。
徐春秀躺在地上,身体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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