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花还没从那婴儿瘆人的眼神里缓过劲儿来,她男人刘大炮仗已经咋咋呼呼地冲到了炕沿边。
陈金花黑着脸,“没看到我正烦着,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他那一双平时总是眯缝着的小眼睛,这会儿瞪得溜圆,里头闪烁着饿狼看见肉似的光。
“你姐陈桂兰回来了。”
陈金花手里的瓷勺哐当落在地上,摔成了几截。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睛,黑眼圈明显,看着特别刻薄,“你刚刚说什么?”
刘大炮仗喝了口水,“你最近怎么回事,干活走神就算了,跟你说话也走神,年纪大了耳背吗?”
陈金花气得一个倒仰,“你才四十九,你才耳背。你刚才说陈桂兰回来了?”
刘大炮仗:“对,刚才村口那阵仗你是没瞅见!”
刘大炮仗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画,“那两辆小汽车,黑得发亮,比公社书记坐的还气派!你那个大姐,啧啧啧,穿得跟城里的老太太似的,那呢子大衣,一看就值老鼻子钱了!”
陈金花根本没听进去,只知道陈桂兰竟然真的回来了。
那她之前说要回来要把当年掉包孩子的人送进大牢,也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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