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你说的,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陈金花讪讪地搓了搓手,那双满是皴裂的大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嵌着不知是泥还是啥的黑垢。
她眼神却不老实,跟带了钩子似的,死死粘在桌上那堆年货上。
“那个……姐,这是给你们带的。”陈金花把那个破篮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甚至还想用袖子去擦那一摞崭新的呢子大衣,好像那是她的东西一样,“自家地里的土豆,还有攒了好久的鸡蛋,给孩子补补身子。”
陈金花那只黑瘦的手还没碰到羊绒大衣的边儿,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给半路截住了。
陈桂兰的手劲大,那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哪怕这半年养尊处优,手上的劲头也没退步。
她这一抓,直接扣住了陈金花的脉门。
陈金花“哎哟”叫了一声,手里的动作一停,那只本来想去拿饼干盒的脏手就这么悬在半空。
“姐,你抓我干啥?怪疼的。”陈金花龇牙咧嘴,想往回抽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陈桂兰没撒手,甚至还加了几分力气。
她低下头,目光在那篮子里长了芽的土豆和那几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鸡蛋上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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