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卧车厢的门一关,那就是个独立的小天地。
外头过道里偶尔有人走动的脚步声,还有车轮碾过铁轨那种有节奏的“况且况且”声,倒显得卧铺里格外安静。
两个小家伙大概是觉得这摇晃的节奏很舒服,很快就睡着了。
林秀莲把两个孩子放在下铺里侧,用陈桂兰特意缝的小挡风被盖得严严实实。
“这软卧就是不一样,连晃荡都比硬座轻。”
程海珠脱了鞋,盘腿坐在上铺,好奇地四处查看。
这年头能坐上软卧,那感觉比后世坐头等舱还稀罕。
陈建军靠在门口的铺位上,手里剥着花生米,时不时往嘴里扔一颗。
“那是,这钱花得值。要是坐硬座,这一路几天几夜,咱这一大家子非得脱层皮不可。”他苦点累点无所谓,但是老娘和媳妇儿没必要受着苦。
陈桂兰坐在下铺,手里端着那个从家里带来的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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