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刀我就不跟你这么严肃了。”陈桂兰伸出手,比画了一个手枪的形状,“硬邦邦的,铁疙瘩,带把的。我在民兵连摸了十几年这玩意儿,错不了,大概率是那种土造的短喷子,或者是改过的。”
陈建军倒吸一口凉气。
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带刀可能是求财,带枪那就是亡命徒,是要人命的。
“几个?”陈建军问。
“我在连接处看见四个,那个领头的进这节车厢踩点了,估计前面车厢还有接应的。”
陈建军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去翻行李里的军大衣,那是准备拿防身家伙去拼命的架势。
“你干啥?”陈桂兰一把拽住他。
“我去收拾这帮孙子!我是军人,绝不允许这伙人为非作歹!”陈建军那一身正气憋不住。
“你给我坐下!”陈桂兰难得冲儿子发火,虽然声音压得极低,但那股子威严让陈建军动作一顿。
“你是当兵的,你有身手,我知道。但你看看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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