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腌酸菜的酱釉色大缸,缸口用一块厚实的木板盖着。木板上,压着一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的青石板砖。
就这么一块平平无奇的板砖,却让黑皮的瞳孔猛地一缩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手里的撬棍都忘了。
黑皮这脚怎么也迈不动了。
他死死盯着那块青石板。
那是一块边角都被磨得圆润的青方石,上头还带着几道显眼的白色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磕碰过。
但这不仅仅是一块石头的事儿。
重点是它压在缸盖上的位置和角度。
东北人家腌酸菜的大缸都不少,压缸石也家家都有,大多是随便捡个大石头往中间一扔就完事。
但这块石头不一样。
它没压正中间,而是压在东南角,底下还极有讲究地垫了一根手指粗细的枯树枝,稍稍翘起那么一点缝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