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狍子回头张望的一瞬间,陈建军动了。
但他没开枪。
这种距离,开枪容易把那身好皮子打坏。
他从路边的雪窝子里捡起一根大枯树枝,那是刚才拖野猪时候折断的。
这一截木头棍子足有手腕粗。
陈建军那是练家子,臂力惊人。
他助跑两步,抡圆了胳膊,把那根木头棍子当标枪一样甩了出去。
那傻狍子还在那傻看呢,根本没反应过来。
“咚!”
一声闷响。
木棍精准地砸在了狍子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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