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轰”地爆出一阵大笑,连那几只猎狗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汪汪叫了两声。
“可不是嘛!”另一个跟陈建军同龄的壮汉也接茬,手里摆弄着土铳,“咱们那会儿私底下都打赌,说建军这号人,这辈子指定是跟枪杆子过了,哪个姑娘能受得了他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块脸?谁成想,这一结婚,铁树开了花,竟然成了咱们村头号疼媳妇的模范。看来这部队的大熔炉不光炼铁,还能把铁汉炼成绕指柔啊。”
被大家这么一调侃,林秀莲脸更红了。
陈建军不好意思,“好了,好了,再说我媳妇儿一会儿该不好意思见人了。”
林秀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陈建军被瞪了,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香香软软的媳妇,就连瞪人都别有一番风情。
玩笑过后,十几号人也没耽搁,浩浩荡荡往北山沟进发。
几只猎狗兴奋得直撒欢,在雪地里窜来窜去,溅起一片片雪沫子。
进了北沟,风就硬了起来。
老林子里头,积雪厚得能没过膝盖,脚踩上去嘎吱嘎吱响,每一脚下去都得费点力气才能拔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