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打……坐牢……死在里头……”陈桂兰在电话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魔咒一样,日日夜夜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总觉得村里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秘密,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吃不下就别吃了!别在这碍眼!”男人摔下筷子,端着碗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陈金花一个人,对着一桌冷饭,只觉得浑身发冷。
恐惧像一条毒蛇,紧紧缠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
每天晚上一睡觉,就梦到自己陈桂兰陈建军一家,梦到自己被揍,被公安带走劳改。
自从上次接完陈桂兰的电话,她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与这边的愁云惨淡截然不同,海岛的陈家小院里,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中饭的准备工作,堪比一场小型战役。
院子里的桌子成了临时操作台,那只威风凛凛的大龙虾被陈桂兰按在案板上,手法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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