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瘫坐在满是泥泞的滩涂上,谁也不想动弹。
那股子酸臭加腥臭的味道,把几个人腌得跟咸菜坛子里的石头似的。
李春花累得直哼哼,两只手全是鸭屎和药汁混合的黑泥,这会儿也顾不上讲究,随手在旁边杂草上蹭了两下。
“大姐,这真的行吗?”
李春花看着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鸭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些鸭子灌了药酒,这会儿一个个都跟死了一样,动都不动一下,有的甚至把脖子扭成个怪异的角度,看着吓人得很。
陈桂兰靠在一块礁石上,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把手帕塞回去。
“那是醉过去了。”
陈桂兰指了指最近的一只麻鸭。
“白酒劲儿大,加上大蒜和醋本来就有刺激性,这些鸭子现在身体虚,一下子受不住,晕过去是好事。”
“晕过去就不扑腾,不消耗体力,让药效在肚子里慢慢走,杀那些毒虫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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