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最后一个卖货的老乡,黑皮嗓子都喊哑了。
他瘫坐在那一堆麻袋上,虽然累得直喘粗气,但眼睛亮得吓人。
“婶子,这辈子我就没这么风光过!您是没看见,隔壁村那个王扒皮,以前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今天还得管我叫一声黑经理!”
陈桂兰端着一碗糖水出来递给他。
“风光是自己挣的,只要你走正道,腰杆子挺直了,谁都得高看你一眼。”
黑皮捧着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一把嘴。
“婶子您放心,明天我就带着兄弟们先把这批货运到火车站去。货运车皮我都联系好了,那个管事的以前欠我一个人情,给咱留了个空车厢。”
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
“行,这批货你亲自押车。”
陈桂兰把剩下的钱重新包好,递给陈建军收着。
“记住我的话,到了南方,别急着出货。先把货放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个防空洞仓库里,那是公家的地盘,安全。等我到了,咱们再商量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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