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钱不就是为了吃吗?”
陈桂兰找了张大圆桌坐下,招呼大家伙落座,“再说,你们这几天又是守夜又是搬货的,肚子里没点油水怎么行?都坐下,谁要是客气,就是不给我面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黑皮他们也不扭捏了。
等菜一上来,那一层油光锃亮的脆皮烧鹅,看得这群东北汉子眼睛都直了。
大家也不顾什么形象,抓起筷子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我的娘咧,这肉咋是甜的?”
愣子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嘟囔,“但这味儿真他娘的好吃!”
陈建军一边给老娘夹菜,一边笑着说:“这是这边的特色,跟咱们那嘎达的咸口不一样。多吃点,把这几天的亏空补回来。”
吃饱喝足,陈桂兰又领着这帮人去了附近的招待所。
她一口气开了四个三人间,把身份证和介绍信往柜台上一拍,那架势比领导视察还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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