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那股子陈醋混合着大蒜、白酒,又发酵了一天一夜的味道,那是真的顶人。
排在前头的几个媳妇没防备,被熏得直往后仰,脸都皱成了包子。
“我的娘耶,这啥味儿啊?咋比我家那口子的臭鞋垫子还冲?”
陈桂兰拿过刚才喂鸭子的大勺子,在那黑乎乎的汤水里搅和了两下。
“良药苦口,这鸡鸭也一样。这里头可是加了足足几斤大蒜和高度白酒,杀毒那是杠杠的。别嫌臭,这可是救命水。”
“回去别硬灌,两个人配合着。一个把鸡嘴掰开,一个顺着嗓子眼往下倒。这一勺管两只鸡,多了怕醉死。”
“好嘞,谢谢桂兰婶子。”
大家如获至宝。
这一桶药水,显然不够用,陈桂兰自己也是农民,知道大家养鸡鸭的不容易,没有选择藏着掖着,而是把药水调配的方法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他们,让他们回去自己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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