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陈桂兰回了自家房间,一沾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陈桂兰是被肚子里的“雷声”给震醒的。
外头天色已经擦黑,屋里没开灯,有些昏暗。
她动了动胳膊,那股子要把人拆散架的酸痛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的舒爽。
肚子又叫了一声,这回动静更大,跟敲鼓似的。
陈桂兰翻身坐起,揉了揉干瘪的肚皮,鼻尖耸动两下。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那是酱油、冰糖和五花肉在火候足足的砂锅里交融出来的味道。
还有蒸大米饭的清香。
“妈,您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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