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去找了买电子手表的老板,磨了两个小时,最终用五块九毛一只表的价格拿下,还让老板凑了个整,拿了足足一百四十个表。”
这些表全被他们藏进了衣服里。
虽然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像是突然胖了一圈,走起路来还带着轻微的塑料碰撞声,但只要不仔细摸,谁也看不出来这衣服里藏着这么多东西。
黑皮他们连夜坐上了回东北的火车,也没有跟陈桂兰他们道别,他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不会愧对陈婶子的信任。
多年后的经济学家在复盘那段波澜壮阔的商业史时,总会惊叹于一个不起眼的起点。
谁也没想到,那个后来横跨南北、垄断了半个华国零售市场的商业帝国,最初的资本积累,竟然源自一群穿着军大衣的东北汉子,怀里揣着的一百四十块电子表。
而那个隐在幕后,用一千块钱撬动了整个时代齿轮的老太太,此刻正坐在程家的小洋楼里,淡定地喝下午茶。
离别总是不舍的。
码头上,付美娟拉着陈桂兰的手,眼圈红红的:“桂兰姐,这就要走了?再住几天吧,咱姐妹还没聊够呢。”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陈桂兰拍了拍付美娟的手背,目光柔和,“海珠在这儿,有你和程大哥照顾,我放一百个心。建军假期到了,队里离不开人,我们也得回去过日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