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那个画格里,一个身材微胖、留着齐耳短发的老太太,正一只手拎着老母鸡,一只手举着锅铲,那眉眼间的泼辣劲儿,简直要从纸上跳出来。
特别是嘴角那颗并不存在、但为了艺术效果加上的媒婆痣,显得格外滑稽又亲切。
陈桂兰眉头挑了挑。
这秀莲,咋还把那次她在院子里追鸡的事儿给画进去了?
这时候,拿着报纸的小战士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呀不行了,这老太太太逗了。这要是谁摊上这么个婆婆,那日子肯定欢喜热闹。”
“热闹啥啊,我看这婆婆挺凶的,你看这儿媳妇,被吓得都不敢说话。”另一个不知情的路人插嘴道。
陈桂兰听不下去了。
她咳嗽了一声,嗓门洪亮:“咳咳!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这婆婆哪里凶了?那是干练!那是持家有道!”
小战士正笑得起劲,冷不丁背后冒出这么一句,吓了一跳。
回过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蓝褂子的大娘正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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