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得意的神色,反而带着几分严肃。
“你今天那句‘你跳不跳’,是痛快了,可也悬得很。”
程海珠不解:“他那种人就是演戏,我还能不知道?他比谁都惜命,根本不敢跳。”
“万一呢?”陈桂兰停下脚步,看着女儿,“万一他脚下一滑,或者演得太投入,真掉下来了呢?到时候死的又不是你,可千夫所指的就是你了。人言可畏,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陈桂兰继续说:“你把他逼到那个份上,他跳了,你是逼死他的‘恶毒前女友’。他不跳,从楼顶下来,也还是个痴情人设,回头到处卖惨,说你冷血无情,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程海珠愣住了。
她光想着怎么戳穿赵志平的假面具,却没想过后面这些弯弯绕绕。
“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是下下策。”陈桂兰拉着女儿继续往前走,声音里是岁月沉淀下的智慧,“对付这种没脸没皮的滚刀肉,你不能跟他硬碰硬。不要陷入自证陷阱,得用他自己的招数,去打他的脸。”
“他不是喜欢演痴情戏,博取大伙儿同情吗?那咱们就给他找个更能哭、更有理的来。一个要死要活,一个肚里揣着‘遗腹子’,你说大伙儿更信谁?”
程海珠恍然大悟,心里对母亲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妈这哪是乡下老太太,这脑子转得比厂里最精密的仪器都快。
“妈,我记住了。”程海珠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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