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啥不记得?你嫂子心细着呢。”
陈桂兰又从包里掏出两双鞋垫和几双白线手套。
那鞋垫是最结实的千层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针脚,纳得硬实,怎么踩都不变形。
“你在车间里跑来跑去,费鞋。这鞋垫垫上,吸汗又养脚,省得你那脚底板磨出泡来。”
陈桂兰抓过程海珠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原本细嫩的手掌上,如今多了好几个硬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机油味。
陈桂兰心里那个心疼啊,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把那几双厚实的线手套塞进海珠手里。
“这是我特意找老裁缝改过的手套,加厚了一层棉布。你摆弄那些铁疙瘩的时候,必须得戴上。女孩子的手那是第二张脸,若是搞得像树皮一样粗糙,以后怎么行?”
程海珠握着那几双还带着母亲体温的手套,眼泪又要往下掉,赶紧低头掩饰过去。
“妈,我知道了,以后肯定天天戴着。对了,妈,志平还在国营饭店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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