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他了,敢情是装的。
就算这样,钱大强挨这一顿打也不冤!
屋里头乱糟糟的,全是灰土味和血腥气。
秦青环视了一圈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邻居们,沉着嗓子开口:“行了,都别看了。大晚上的,谁家明天不吹号出操?都散了。”
大家伙虽然心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想看看这钱指导员最后是个啥下场,但见秦青发了话,加上陈建军那煞神一样的黑脸还在那杵着,也都缩了缩脖子。
“那这钱大强……”有个胆大的连长指了指地上。
“死不了。”秦青瞥了一眼,“让他在这醒醒酒,反省反省。今晚太晚了,先救治伤员。明天交给部队处理。”
钱大强躺在地上,听着这话,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顺着肿成一条缝的眼角往下流。
他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嘴,下巴颏疼得像是要掉下来,根本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家离开。
“苏云同志伤得重,这屋也没法住人了。”看着苏云那渗血的嘴角,眉头拧成了疙瘩,“今晚你去我家……”
“去我家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