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还能让尿憋死?”陈桂兰从筷子筒里抽出一把竹筷子,又把家里那一摞子喝茶用的搪瓷缸子、吃饭的小碗全都找了出来,“大碗用筷子,小酒盅用短棍儿,插中间斜着点也没事,冻硬了还不都进肚子里去。”
大伙儿一听也是这个理,纷纷动手。
“来来来,都别客气,想吃啥味儿的自己调。”陈桂兰拿着大勺子,像是以前在食堂分饭的大师傅。
几个孩子早就馋得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围着桌子转圈圈。
安平安乐坐在小推车里,虽然不知道大人们在忙活啥,但也跟着兴奋地拍巴掌,嘴里噗噗地吐着泡泡,不停喊“奶”。
做好后,陈桂兰指挥陈建军把装满液体的碗和酒盅往冷冻室里塞了。
“小心点端,别洒了!那要是流出来冻住了,还得铲冰,麻烦。”
陈建军跟捧着圣旨似的,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个搪瓷缸子、小饭碗码进那印着雪花标志的上层格子里。
绿豆的、牛奶的、橘子水、水果味的,满满当当塞了一层。
“行了,关门!”陈建军长舒一口气,“啪”地一声把冰箱门合上。
沈清彦趴在门缝上,恨不得把眼睛长进去:“陈奶奶,这就行了?啥时候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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