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萍萍吓得“哇”一声哭出来,小身子抖得像筛糠,却还是勇敢地死死抱着钱大强的大腿:“坏爸爸,不许欺负妈妈!”
“哭!就知道哭!丧门星,跟你那个没用的娘一个德行!”钱大强听见哭声更是烦躁,“赔钱货!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教训!”
他说着,高高扬起手里的皮带,那黑乎乎的皮带梢子直冲着钱萍萍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抽去。
看着那呼啸而下的皮带,苏云脑子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崩”地一声,断了个干净。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向侧面跨了一步,把萍萍死死护在身后,同时伸出一只手,竟是硬生生地抓住了那条抽下来的皮带。
“啪!”
皮带梢尾抽在了苏云的小臂上,瞬间起了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疼。
但苏云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攥着皮带中段,眼神凶得像只护崽的母狼。
钱大强愣住了。
他跟苏云结婚六年,打了六年,骂了六年。
这女人向来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跟个面团似的任他揉圆搓扁。哪怕是他把滚烫的面汤泼在她脚上,她也只敢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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