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去拿医药箱!秀莲,打盆温水来!”陈桂兰的声音沉了下来,抱着萍萍就往堂屋走,脚下的步子又急又稳。
她把孩子放在椅子上,就着灯光仔细一看,心头火“腾”地就起来了。
那半边脸上的巴掌印,分明是成年男人的手!膝盖上的伤是新磕的,胳膊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抽的。
“萍萍,告诉奶奶,是不是你爸又打你妈了?他打你了?”陈桂兰尽量放柔声音,可话里的怒气还是藏不住。
钱萍萍紧紧抓着陈桂兰的衣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爸爸……爸爸打妈妈……用皮带抽……妈妈流血了……他还要打萍萍……妈妈不让……妈妈咬他……爸爸踢妈妈肚子……妈妈疼得说不出话……”
陈建军拎着医药箱快步进来,听到这话,拳头捏得嘎嘣响,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畜生!”
林秀莲端来温水,浸湿了毛巾,小心翼翼地给萍萍擦脸擦手,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眼圈也红了:“怎么下得去手……孩子还这么小……”
孙芳也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捂着嘴惊呼一声,赶紧去里屋找了件干净小褂子给萍萍换上。
陈桂兰没说话,抿着嘴唇,动作利落地打开医药箱,拿出红药水和棉签,开始给萍萍处理膝盖上的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可眼神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萍萍,你跑出来的时候,你妈妈还在家里吗?”陈桂兰一边上药,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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