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说着,没给他太多时间消化,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那张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纸,展开,递到儿子面前。
“这是秀莲凭着记忆画下来的,推她的人。这个男人,去年有一次台风天,我去滩涂转移海鸭,看到他和徐春秀一前一后从后山下来。两人绝对是认识的。秀莲也说,在那个男人身上闻到了和徐春秀一模一样的雪花膏味道,这人手腕上还有一道很长的伤疤。”
陈建军的目光落在纸上。
那是一张男人的速写,线条不多,却精准地抓住了神韵。
高颧骨,薄嘴唇,一双三白眼,眼神阴鸷。即便只是铅笔画,那股子凶悍之气也扑面而来。
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小李!”
走廊尽头,一个年轻的警卫员立刻跑了过来:“到!团长!”
“去,把警卫连的赵连长给我叫来,让他带两个人,五分钟之内到我办公室!”陈建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是!”
警卫员转身跑了。
陈建军回过身,重新看向自己的母亲,眼神里翻涌的情绪已经悉数压下,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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