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兵架着赵秋菊就往吉普车上拖。
“放开!我是徐春秀!我给老王家生了孙子的!我要见爱国!”
这时候,楼道口又是一阵骚动。
两个持枪的警卫押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那男人手上戴着锃亮的手铐,脑袋耷拉着,身上穿件松垮的白背心,这会儿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显出一副精瘦排骨架子。
但他手腕上一道斜长的旧伤疤,在夕阳下狰狞得刺眼。
人群里的林秀莲虽然没来,但陈桂兰一眼就认出了这身形——正是那天在滩涂后山,跟在“徐春秀”屁股后面的那个男人。
也是儿媳妇画册上的人,推她的凶手。
保卫科张干事冷着脸,指着那个男人:“赵秋菊,还要抵赖吗?这男人叫赖有财,是你同村的相好。你们两个合谋杀害真正的徐春秀,顶替名额下乡,后来又想办法弄到这岛上。前几天袭击陈团长爱人的,也是他!”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站在人群最前头的潘小梅,挥舞着双手,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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