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顶替了七年!还嫁给了王营长!这……这也太吓人了!”
“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个人,没想到心这么毒!居然想害了林老师上位。”
“多亏陈团长查出来了,不然谁知道她以后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可不是嘛,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挺会来事儿,上次做针线活还借了我的剪刀,现在想想,后脊梁骨都冒凉气!”
随着吉普车卷起的烟尘散去,看热闹的人群也三三两两地散了,只留下满地的瓜子皮和还未消散的唏嘘声。
潘小梅还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了脊梁骨,哭声也从先前的嚎啕变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干嚎。
瞧着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陈桂兰没再多看一眼。
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潘小梅当初贪图赵秋菊能干、不要彩礼,如今遭了这反噬,也是命。
回到家,锅里的鱼汤正好煨到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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