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强像是被人兜头闷了一棍子,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在部队里搞政工这么多年,那也是玩弄笔杆子和嘴皮子的好手,哪能听不出秦青这摆明了是在拉偏架?
这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把这水搅浑了!
他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进了保卫科,那就是裤裆里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打老婆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事,要是再背上一个跟老百姓互殴的罪名,加上苏云这一身伤,政委那边怎么交代?赵师长那边又怎么看他?
“秦主任,你……你这是包庇!”钱大强气得脸皮紫涨,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蹦。
“包庇?”秦青冷笑一声,“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看到的是一个把老婆绑在柱子上施暴的流氓,是一个对妇孺拳打脚踢的混蛋。”
就在钱大强被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先把这两人弄出去再说的时候,地上原本那个哎哟哎哟叫唤的“重伤员”,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这动作行云流水,别说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就是二十岁的小伙子都不一定有这身手。
钱大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桂兰手里那根实木擀面杖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既然是互殴,那我也不能白担了这个名声,怎么着也得把这罪名给坐实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