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这屋里太窄巴。
陈桂兰个子小,灵活得像个猴子,在倒塌的桌椅板凳间穿梭自如。
钱大强牛高马大,反而处处受制,一会儿撞到柱子,一会儿绊到凳子腿。
他刚想弯腰去捡个板凳腿当武器,陈桂兰那擀面杖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啪”一下敲在他手背上。
手背那可是十指连心,钱大强疼得直甩手,那板凳腿也就没拿起来。
“秦主任!你就看着她行凶?!你这是纵容犯罪!”钱大强一边躲,一边扯着嗓子冲门口喊,试图寻找外援。
秦青站在门口,像是没听见似的,正低头帮苏云整理那个被扯坏的领口,嘴里还念叨着:
“哎呀,苏云你看这扣子都掉了,回头上我家,我给你找个针线缝缝。这天黑灯瞎火的,屋里太乱,我也看不清谁打谁啊。”
苏云靠在秦青身上,看着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不可一世、仿佛就是天王老子的男人,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被陈婶子追得满屋乱窜,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原来,他也会疼,也会怕,也会像个懦夫一样求救。
“别……别打了!哎哟!别打了!”钱大强终于受不住了,退到了墙角,双手抱着头蹲了下来,“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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