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开点药,擦了之后,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考虑。”
……
第二天一大早,海岛上的起床号刚吹响,家属院里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这会儿大家都在忙着洗漱做饭,今天却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眼神还有意无意地往钱大强家瞟。
昨晚那场“大战”,动静太大,虽然秦青下了封口令,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钱指导员打老婆孩子老太太”这消息,比海风刮得还快。
师部办公大楼,会议室里的空气压抑得像是要凝固。
赵师长坐在正中间,脸色黑得像锅底。
政委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一口一口地抿着水,但那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
屋子中间站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个站都站不直溜的“猪头”。
钱大强耷拉着脑袋,一只手绑着绷带吊在脖子上(那是昨晚被陈建军摔的),脸肿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左眼皮青紫油亮,眯成一条缝,右边脸颊鼓起个大包,说话都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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