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钱指导员这觉悟可是真高啊,都能上天了。”陈桂兰冷笑一声,眼神像看垃圾,“合着按你这意思,领了证娶进门,那就是签了卖身契的奴才?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那还要妇联干啥?还要法律干啥?直接给你们男人一人发根皮鞭子,把我们妇女同志都当牲口赶得了呗?”
“师长同志,政委同志,原谅老婆子没打报告就闯进来了,实在是这屋里的味儿太冲,熏得我在门外头都站不住脚。”
陈桂兰一边说,一边还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赵师长正被钱大强那套混账理论气得脑仁疼。
见陈桂兰进来,不仅没恼,反倒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顿,身子往后一靠:“陈大姐,你和苏云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说这件事。”
陈桂兰拍拍苏云的手,示意她不怕。
苏云点点头,“我不怕。”
陈桂兰走到钱大强面前,上下仔仔细细打量钱大强。
钱大强被她看着,身上被擀面杖打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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