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妇女主任,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关起门来打老婆的窝囊废。
“反了他了!”
秦青转身回屋,不到十秒钟,披了件外套就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神情严肃:“走!带路!我倒要看看,在部队大院里,谁敢这么无法无天!”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夜色往家属院那边赶。
此时,苏云家里。
钱大强被苏云那句“同归于尽”震得愣了一瞬。
“你以为闹了就能有好果子吃?老子倒了霉,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去?”他色厉内荏地咆哮,试图用惯常的威胁压服她。
苏云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
小腹还在绞痛,嘴里有血腥味,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那是她从陈桂兰身上学来的——人活着,不能总垮着。
“喝西北风也比被你打死强!”她啐了一口血沫子,眼神冰冷,“钱大强,我忍了你六年,不是为了让你变本加厉打我女儿!从今往后,你动我一下,我就喊一次;你动萍萍一下,我就跟你拼命!不信你试试!”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