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臂上几道明显的抓痕渗着血丝,最触目惊心的是肩膀那块,虽然没有明显外伤,但皮肤下已经能看到一片不太正常的青紫色肿胀,周围的肌肉也紧绷着。
“您还说没事!”林秀莲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得多疼啊!伤成这样还硬挺着!”
她想起婆婆之前为了救周家媳妇,还有前段时间为了学游泳拼命练习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您就不能多顾惜顾惜自己吗?在这里乖乖坐着不许动,我去拿药酒!”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转身进了里屋,留下陈桂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儿媳的背影,心里头一次有点犯嘀咕:这丫头,平时温声细语的,发起火来还挺有气势。
不一会儿,林秀莲拿着个小瓷瓶和一块干净的棉布出来了。
她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在陈桂兰面前,把药酒倒在手心搓热,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那片青紫肿胀的肩膀上。
“嘶——”药酒的热辣劲儿一上来,陈桂兰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疼了吧?知道疼还逞强。”林秀莲嘴上嗔怪,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柔了,用指腹一点点地揉开僵硬的筋肉,力道恰到好处,“妈,您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怎么弄的?搬石头能撞成这样?”
陈桂兰叹了口气,也没再瞒着,“今儿我去滩涂那边,碰上那个叫苏云的指导员家属,带着孩子要跳海。我这要是没看见也就罢了,看见了哪能不管?就把她们娘俩给拽回来了。”
林秀莲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错愕地抬头:“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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