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这一夸,院子里的气氛更热乎了。
“那是,”李春花大嗓门接茬,把手里的橘子冰棍嗦得滋滋响,“这外头卖的,一根里头能有一小把绿豆就算良心,剩下的全靠糖精兑水。咱婶子这,那是一锅绿豆半锅沙,实在是实心眼儿。”
周云琼正拿手帕给儿子擦嘴角的奶渍,闻言笑道:“春花婶子说的是,这还得是家里这大家伙什儿管用。”
她指了指屋里头那台嗡嗡作响的冰箱,眼里透着羡慕。
虽说她家雷腾级别够,津贴也不少,可这冰箱是紧俏货,有钱还得有票,有票还得碰运气,整个家属院也就陈桂兰这里一根苗苗。
大家吃着冰棍,说笑了一阵,陈桂兰转头看向秦青。
这秦大主任平日里忙得脚打后脑勺,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今儿个大日头底下的跑过来,肯定有重要的事。
“秦主任,您这次过来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看您这眉头,虽说舒展开了点,可那心事还在脸上挂着呢。”
秦青三两口把剩下的冰棍嚼碎吞了,冰凉气顺着食道下去,心里的燥热才算压住。她把竹签子往桌上一搁,叹了口气:“嫂子这火眼金睛,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确实有两件事。”
她先把目光转向旁边正给萍萍喂水的苏云,正色道:“苏云的事,算是给我这当妇女主任的敲了一记警钟。”
她把那个这就快散架的硬皮本子摊开,钢笔尖在舌尖上点了点,才在本子上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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