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伍金花顶着大日头,一路小跑赶到了服务社门口。
原本陈桂兰摆摊的那块地儿,早就空空荡荡,连个鸭毛都没剩下。
只有几个下棋的老大爷正躲在树荫下,摇着蒲扇杀得难解难分。
“大爷,刚才那卖咸鸭蛋的陈婶子呢?”伍金花急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问。
其中一个大爷头也不抬,手里捏着个“車”正犹豫着往哪落子:“早走喽!那蛋抢得跟不要钱似的,一眨眼就没了。”
完了!
伍金花心里一凉,想起自家婆婆那要把盘子舔穿的架势,还有那“买二十个”的死命令,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这要是空着手回去,老太太非得念叨她半个月不可。
她正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原地打转,迎面走来一对母女。
当妈的身材高挑健硕,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海边风吹日晒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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