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正中间,那是谁也不敢随便挤进去的地界。
陈建军把那个印着大红双喜字的搪瓷脸盆往八仙桌上一搁,盆底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气。
“都别急,都有份!”
陈桂兰手里拿着块湿抹布,把那些个从冰箱里掏出来的茶缸子、饭碗,一个个过水。
这年头没有正经模具,全凭各家发挥。
冻出来的冰棍那是千奇百怪,姿态各异。
“哎!出来了出来了!”李春花永远是最捧场的那个,眼尖嗓门大。
她指着第一个从茶缸里倒出来的圆柱体。
那冰棍颜色黄澄澄的,是橘子粉冲的精华,中间斜插着一根因为冻时没扶稳而歪向一边的竹筷子,活像个打了败仗还挂彩的将军。
“哈哈哈,这个丑八怪肯定是我做的!”李春花毫不客气地认领了这份“别致”,笑得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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