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莲抿嘴笑,眉眼弯弯的:“妈,这叫‘教学相长’。以后每天回来,您都给我和建军讲讲课,要是我们没空,您就给孙姐、给大宝小宝讲。”
从那以后,陈家每晚都能听见陈桂兰那是抑扬顿挫的讲课声,跟唱戏似的。
“建军,坐直了!听你妈讲讲这个‘鲜’字咋写!”
陈建军有时候被拉来当旁听生,还得配合着点头如捣蒜,要是敢走神,还得挨老娘一记眼刀。
就这样,在儿媳妇这个“助教”的配合下,陈桂兰那识字水平跟坐火箭似的往上窜。
别看扫盲班才上了一半,她手里那本《苏氏膳印》,已经能磕磕绊绊地看懂个大概了。
以前那是只能看图猜闷,现在看着那一个个墨字,陈桂兰心里透亮,像是瞎子睁了眼。
日子一晃到了七月中旬,海岛的热浪那是扑面而来,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周五这天,吃过晚饭,陈桂兰夹着书本往职工大礼堂走。
今儿个扫盲班挪地儿了,说是活动室线路老化要检修,临时改在大礼堂的小侧厅上课。
小宋老师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粉笔灰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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