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微弱的光晕颤颤巍巍地亮起,这点光亮,足够把眼前的丑态照得一清二楚。
冯金梅闭着眼,在那儿干嚎得那叫一个投入。
她心里头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一跤摔下去,怎么着也得赖陈桂兰五十块钱营养费生儿子。
要是能把这这肚子里本来就不想要的“笨种”借机弄掉,再赖陈家养她下半辈子,哪怕生不出状元儿子,也能吃香喝辣好几年!
可嚎了几嗓子,冯金梅觉着不对劲了。
按理说这会儿,早该有人七手八脚来扶她,该有人指着陈桂兰的鼻子骂,周围该乱哄哄地讨伐才对。
可现在……太静了。
静得只有她自己那拉长调的哭腔在空荡荡的侧厅里回荡,跟唱独角戏的小丑似的,瘆得慌。
冯金梅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把肿泡眼眯开一条缝。
这一瞅,她浑身的血都凉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个儿死死攥着的东西——哪是什么陈桂兰的裤腿,分明是一根满是木茬子、冰凉梆硬的烂板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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