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没急着说话,等台下的掌声和口哨声稍微歇了歇,这才开口。
“同志们,”秦青的声音通过电流滋啦作响的话筒传出来,带着股从未有过的亲近劲儿,“刚才桂兰婶子讲得好不好?”
“好!”台下齐刷刷一声吼。
“不仅好,还给我也上了一课。”秦青笑了,笑得坦荡,“以前我们妇联工作,总爱念文件。今后不了,咱们就要像桂兰婶子说的这样,来点实在的。往后,咱们妇联不光讲道理,还要教本事!”
“怎么织毛衣花样新,怎么腌咸菜味道正,怎么养鸡不生病,甚至怎么修收音机、怎么看账本,只要大伙儿想学,我们就去请师傅教!”
“咱们的目标就一个——让女同志们兜里有钱,手里有手艺,腰杆子比钢筋还硬!”
这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沸腾。
那个被叫赵嫂子的妇女举手问:“秦主任,真的会请人来教我们手艺?”
“当然是真的!”
秦青从笔记本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信纸,“你们看,申请报告我都写好了,就在这本子里夹着。过两天我就去市里找关系,不管是织毛衣的能手,还是算账的会计,只要是对大家伙儿过日子有用的,我一定给请来!到时候,我就怕你们嫌累不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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