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脚也跟着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可不咋的。乡下来的穷亲戚能有啥好东西?指不定是些红薯土豆烂白菜。咱们海岛虽说偏,但也不缺那口吃的,费那邮费寄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打肿脸充胖子,也不嫌丢人。”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众家属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哎呦,我当是谁在这儿放陈年老屁呢,原来是你们俩啊!”
说话的正是徐美凤。
她叉着腰,手里还拎着刚洗干净的坛子,往那两人跟前一站,气势半点不输人。
“潘小梅,马大脚,你们俩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酸味儿都飘出二里地了!
人家陈婶子家里寄啥那是人家的情分,说明人家惦记着陈婶子。
不像某些人,家里亲戚寄东西过来,给人家就寄了几根不要钱的海带回礼,剩下用稻草充数,还有脸在这儿嚼舌根。”
潘小梅脸上一红,梗着脖子道:“徐美凤,你个大肚子婆娘少管闲事!我说是破烂就是破烂,咋的,你还是她家看门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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