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
展开信纸,那字迹果然依旧狂放不羁,跟螃蟹爬似的,有好几个字还画图代替,但字里行间那股兴奋劲儿,简直要透出纸背。
”秀莲,你来帮妈念念。“陈桂兰把信纸递给儿媳妇。
林秀莲清了清嗓子,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夕阳余晖,念起了信。
“婶子,见字如面。我是黑皮,哦不对,我现在有名号了,道上的兄弟都喊我一声‘黑总’。但这名字在您面前不好使,您还是喊我黑皮,听着亲切。”
读到这,林秀莲忍不住扑哧一笑,陈桂兰也勾了勾嘴角,这就叫那啥,沐猴而冠,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还是那个混不吝的味儿。
林秀莲接着往下念:
“婶子,跟您汇报个大喜讯!咱那电子表,带回北方后,那是真的火了!您猜怎么着?刚一下火车,我们在车站悄悄露了个底,那帮二道贩子眼珠子都绿了。
一块表,我们敢喊八十五,他们连磕巴都不打就掏钱!
这一倒手,翻了十几倍啊!
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钱这么好挣,当时手都在抖,愣子那怂货更是差点把尿吓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