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去捂耳朵,随即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孩童般新奇的笑。
“咋样?”林秀莲好奇地问。
陈桂兰摘下耳机,顺手给儿媳妇戴上:“你也听听,这就跟把戏台子搬进了耳朵眼里一样,清楚得很。”
林秀莲刚听了一耳朵,就被那立体的音效吓了一跳,随即乐得合不拢嘴:“真神了!妈,有了这宝贝,以后您以后干活也不用把收音机到处挪,只要有这随身听,把这耳机一戴,听着评书唱着戏,那日子过得得多美。”
陈桂兰把随身听小心收好,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美是美,就是这情分太重。黑皮这几个孩子,这是把咱们当亲长辈在孝敬呢。”
东西铺的到处都是,把那本来就不宽敞的堂屋挤得满满当当。
“秀莲,你刚才说黑皮他们遇到了什么问题,念给我听听,我看看有没有办法?”
“我看看,”林秀莲把信纸抚平,借着余晖辨认那些跟螃蟹爬似的字迹,“这后面都是。”
陈桂兰把刚戴热乎的随身听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念,咱娘俩听听‘黑总’被啥事儿绊住脚了。”
林秀莲清了清嗓子,这信写得大白话连篇,中间还夹杂着几个错别字,读起来有些费劲,但也透着股实在劲儿。
“婶子,除了报喜,还得跟您报个忧。虽说现在生意火,但这心眼子玩不过那一帮子倒爷。头一件事就是那电子表,最近也不知道咋了,车站里卖表的人比买表的多。
以前我们八十五一块那是抢着要,现在那帮仔六十就敢往外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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