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引子’。”陈桂兰一边搅拌一边解释,“海鸭吃海货,蛋里本就有鲜味,但这鲜味太冲容易腥。海藻粉是海里的东西,同源相吸,能把那股子腥味镇住,把鲜味提出来,还能让蛋黄起沙流油更快。”
陈桂兰也是重生一回,结合了后世的知识和苏家菜谱才琢磨透的。
上辈子这时候,大家腌咸鸭蛋就是盐水一泡,或者滚一圈盐,简单是简单,但味道死板。
她这“包泥法”,虽然费工费料,但出来的东西,那是贡品级别的,不然也不能卖三毛一个。
“都看好了啊,我教一遍。”
陈桂兰拿起一个洗净晾干的鸭蛋,在高度白酒里滚了一圈杀菌,然后扔进红泥盆里。
手掌一翻,泥浆瞬间裹满蛋身,厚薄均匀。
紧接着,把裹好泥的蛋往装满草木灰的簸箕里一滚。
原本湿漉漉的泥蛋瞬间穿上了一层灰白色的“外衣”,变得干燥利落。
“入坛!”
陈桂兰小心翼翼地把蛋码进深褐色的陶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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