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
郑嫂子手里拿着个湿毛巾,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铁蛋,心疼得直哆嗦:
“我刚才去收个衣服的功夫,你怎么就跟着哥哥姐姐跑出来了?这一身汗,要是再沤着脖子可咋整!”
郑嫂子是典型的北方妇女,平时爽利得很,但这会儿看着孙子,眼里全是焦躁和无奈。
“郑嫂子,别急,孩子没事。”陈桂兰站起身,递过一条干毛巾,“先把这湿围嘴换下来吧,这天儿太热,捂着更容易烂。”
郑嫂子叹了口气,手脚麻利地给铁蛋换了条新围嘴,一边换一边抱怨:
“陈大姐,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这孩子都快三岁了,这口水就没停过。一天到晚,这围嘴得换七八条,洗都洗不及。
你闻闻这味儿,我自己都嫌弃,更别说带出去见人了。”
她指着孩子红烂的下巴,眼圈都红了:“去了卫生队好几回,医生说是脾胃虚,开了点健脾胃的药片,吃了也不见大好。
这大夏天的,口水流下来,苍蝇都围着转,这下巴烂了一层又一层,孩子遭罪,我也跟着受罪。”
李春花在旁边看着也是直摇头:“是不是在长后槽牙?我家那个那时候也流。”
“长啥呀,满口牙都快长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