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好姐妹,这吃不到咸鸭蛋的苦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有难同当。
这般想着,吴老太就坐不住了,起身朝附近聚集唠嗑的大叶榕树下赶去。
大榕树底下,这会儿正聚着不少纳凉的老头老太。都是认识的老头老太们,人还不少。
吴老太把马扎一放,开始绘声绘色地演讲。
“你们是没尝过,那蛋清,咸香透亮,筷子一戳,‘啵’一声,颤巍巍的,空口吃都不齁嗓子。最绝的是那蛋黄!”
她咽了口唾沫,周围几个老太太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咽唾沫。
“用筷子头轻轻一挑,那红油‘滋儿’一下就冒出来了,不是一星半点,是汪汪的一小窝!”
“沙瓤瓤的,送到嘴里,又绵又沙,那股子醇厚的咸鲜,混着点说不清的酒香和藻味儿,啧,从舌头尖一直美到胃里头!吃完半天,嘴里都还是香的,做梦都能梦见!”
“保管让人胃口大开,根本不存在天气热,吃不下饭的情况。”
说得多了,家属院里好些没买上第一批蛋的嫂子们,也跟着心痒难耐,都暗地里琢磨着,这次无论如何也得订上几个。
他们倒要尝尝,这咸鸭蛋能有多好吃,连吴老太这么抠搜的人都舍得花钱多买。
日头终于偏西,不那么毒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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