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车刚停稳,人们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陈婶子,给我留十个!”
“我要二十个!我排前面的!”
“俺家孩子多,给我来三十个!”
“都别挤别挤!排队排队!按先来后到!”李春花发挥了她大嗓门的优势,努力维持着秩序。
陈桂兰则快速摆开摊子,揭开纱布。
那一筐筐青皮咸鸭蛋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独特的咸香味随风飘散,更是勾得人馋虫大动。
有了上次的口碑和这半个月的“饥饿营销”,这次的售卖简直成了抢购。
五百多个咸鸭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人们递钱的手又快又急,生怕轮到自己就没了。
有个刚随军不久的小媳妇康惠,本来是来买山楂片给孩子开胃的,见这阵仗吓了一跳,拉住旁边一个嫂子问:“这蛋真有这么神?三毛一个,比供销社贵不少呢。”
旁边立刻有热心人,用带着海蛎子味的普通话激动地安利:“当然了,陈婶子做的咸鸭蛋味道跟别的咸鸭蛋可不一样!你是没吃过,那蛋黄流的油,香的嘞!配白粥,我能干三大碗!吴老太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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