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芳正在灶房里忙活午饭,锅铲碰撞声伴着饭菜香飘出来。
陈建军和林秀莲还没下班,两个孩子在竹床里玩陈桂兰编织的草蚂蚱。
“这天儿,可真够劲儿。”李春花扯了扯汗湿的衣领,一屁股坐在丝瓜架下的石凳上,抓起桌上的蒲扇拼命给自己和陈桂兰扇风。
陈桂兰也热得够呛,看了看两个孩子,转身进了堂屋。
屋里光线暗些,靠墙的位置立着那个大家伙——那台赢回来的青岛利勃海尔。
这可是全大院独一份的稀罕物。
通电这些日子,它就跟个忠诚的老黄牛似的。
她伸手握住冰箱上层的门把手,大拇指抵着门框借力,还得稍稍使点劲儿往外拽,那是密封条吸得紧,说明冷气跑不了。
“啵”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实打实的白烟儿顺着门缝这就滚了出来,激得陈桂兰毛孔一缩。
冷冻室里头壁上挂着层薄薄的霜,看着就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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