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急火燎的动静,除了李春花也没别人。
陈桂兰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把围裙随便抹了两把,起身去开门:“来了来了。”
门刚拉开一条缝,李春花就跟股旋风似的卷了进来。
她那脸红得跟关公似的,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咋了这是?”陈桂兰看她这副模样,赶紧回身给她倒了杯凉白开。
李春花接过搪瓷缸子,昂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半,剩下的一抹嘴,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眼睛瞪得老大,里头全是光。
“姐!广播你听没听着?咱岛上要动土了!”
“听着了,说是要修码头。”陈桂兰拉着她到葡萄架下的竹椅上坐。
“陈大姐,那你知不知道新码头要建在哪?”李春花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凑到陈桂兰耳朵边,“我刚才回娘家拿咸鱼,正好碰见县里来的勘探队在吃饭。我那个当大队会计的表舅喝多了两杯猫尿,漏了底!”
陈桂兰心里一动:“漏啥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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