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巷子里,几个刚从李春花家出来的军嫂走得脚下生风,大嗓门压都压不住。
“一万瓶啊!连带咸鸭蛋全包了,桂兰婶子这回可是带咱们掏上金窝窝了!”
“可不!多十个名额,明早大喇叭一喊,门槛非得挤断不可。咱俩得早点去排队!”
路旁的矮墙后,马大脚半蹲着身子,手里攥着一把刚掐的空心菜。
听见这话,她那张黑红的老脸直抽抽,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一万瓶海鲜酱,这得赚多少钞票?
陈桂兰那个老婆子,凭啥这么好命!
她一把将空心菜摔进筐里,气鼓鼓往自家院子走。
进了门,她拉过小马扎坐在灶房前,眼珠子又落到墙根底下长着锯齿叶子的滑肠草,脑海里翻来覆去琢磨着这段日子的遭遇。
头一回放了一大把,拉得起不来床。
第二回放了三片叶子,拉得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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