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高大挺拔的身躯猛地一僵,满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老娘……”陈建军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劈叉了,“您跟我交个实底,我、我是不是在外面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大哥?”
陈桂兰被亲儿子这没脑子的话气得脑仁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就在他结实的胳膊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陈建军捂着胳膊疼得直皱眉,“老娘,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陈桂兰掐他一把,“胡咧咧什么!老娘一天天那么忙,哪来的闲工夫给你生个流落在外的大哥?你当你老娘是母猪下崽呢,还随地乱丢!”
陈建军委屈地指着屋里:“那他这声婆婆是咋回事?”
陈桂兰也满脸疑惑。
“老娘咋知道?我也满头雾水。”
话音刚落,三合板隔出的里间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一个穿灰色中山装戴安全帽的三十出头男人满面红光地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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