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刘贵彻底跑没影了,店里紧绷的气氛才猛地松弛下来。
其他人见没热闹看了,又埋头吃自己碗里的。
陈桂兰她们也坐下来。
“高!实在是高!”
程德海第一个忍不住,鼓起掌来。
他看着陈桂兰,眼里满是钦佩,“陈大姐,你这招‘以退为进’,再加上最后的‘赌誓’,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下子,就算那刘芳把嘴皮子磨破,这刘贵哪怕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赌运,也绝对不敢再迈进这铺子半步!”
赌徒最是迷信。
这种毒誓发出去,那就是刻在心里的枷锁。
周母也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哎哟,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要把房子退了呢。亲家母,你这脑子是咋长的,转得也太快了!”
陈桂兰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颗刚才没吃完的云吞,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虽然凉了点,但鲜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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